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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前,在古任城太白楼上莲心书屋,笔者与相力、传新二画友,见到了亦书亦画的著名评论家年届七旬的柯文辉老人,并羞然拿出自己的近作请柯老指点。与老人一番交流,不仅“胜读十年书”,更有荣幸受教解惑之感。
柯老逐幅看过我等的作品,给予肯定和赞许后,也当场指出画作之不足,使人觉得如父辈教子,亲
切感人。柯老特别指出:作画要师古之后创新。师古,并不是简单地临摹古人的作品、学习古人的技法,而是要学习精髓,做到“传承有序”。要下大功夫多读古人经典画作和著作,要认真揣摩大师的作品,要冥冥中与其对话,沟通信息,心领而神会,对大师其人其作深悟其境其理。要从笔墨的运用中看出立意、内含、心境、气魄和画面及氛围上产生的气象。不要一味的只临摩其技法,要细心感受其表现的质感,要达到什么样的境界,是动,还是静,如何由势到景,最后成为一幅百看不厌、经起后人评说的传世佳作。
柯老从黄宾虹到王石谷、渐江,上溯到倪云林、黄公望的经典,是怎样变法由立意到用笔最后产生出的效果一一做了举例示讲。还给我们指出绘画亦要从音乐、舞蹈,尤其是古典舞蹈的理解上去透析、去借鉴,使其艺术作品不呆板、不做作,达到有刚有柔,连绵不断,风电急驰,静如泰山之境界,使人在欣赏时感到不累,越看越有味道,有置身于书画中的感觉。
在谈到今后的创作时指出,不可太躁,要沉下心来,去经营每一幅作品。柯老做了一个比喻,水浒中有三个人物,李逵、鲁智深、武松,他们的故事在书中都有大量的篇幅,将人物的外貌、言语、举止、内心世界,从粗到细进行了描述。而武松的粗中有细,有勇有谋,侠肝义胆等更让人赞叹。作为绘画,就是把笔墨放在最精彩最能让人回味的地方去发挥,去表现,细处一定要到极至,不能全篇一挥到底,把精彩耀眼处淹没,使观者看着累、理解不到主要意境的所在。最后老人风趣的指出:在艺术上要做长工,不要做临时工。而且要认真去做,还要常“喝牛奶”(指研读精品,拜师学艺)。勉励我辈,要努力才能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。
最后,柯老在册页作品集上题写“读山留痕”四个大字。“读山留痕”这四个字的份量是多么重啊!是期望、是道路,更是我们肩头的重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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